只可惜过了很久,楚材也没有找到那种感觉,因为时间紧迫,拖到明日必定是不行的,所以只能继续练,哪怕练上一天一夜不睡觉,也要把自己彻底变成另外一个人。
时至深夜,帐外突然有人敲门,窝阔台一边心想这么晚了谁会过来,一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当门外那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时,他大吃一惊,连忙俯首行礼道:“儿臣请额齐格金安!”
闻言,楚材和哲别也赶忙上前问安,铁木真叫了免礼进来,背手看着楚材问道:“吾图撒合里,你现在可以掌握这个人设了吗?”
楚材失落地摇了摇头:“难为您深更半夜地过来,还没有。”
铁木真肯定早就料到了这一点,不然也不会这么晚地过来看他们,他绕着楚材缓缓地走了一圈,将他细细地打量一番后,问道:“你杀过人吗?”
楚材的心脏猛地一抽:“臣不懂您的意思。”
“回答我的问题就行。”
“……”楚材犹豫半晌,点了点头。
“还记得当时的神情状态吗?”铁木真扬手制止了欲言的楚材:“说没有用,表现到脸上。”
那日的情景逐渐在楚材的脑海中扩散开来,他顺势拔出腰间的匕首,朝着墙上厚厚的毡布愤然刺去,那凝聚在他眸子里的一团煞气,就像阴冷的匕首一般凌厉、锋利,霎时间他仿佛真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准确来说是与他本身完全相反的一个人,正如玉帛化为干戈,柔情变作刚强,连铁木真都为之惊叹道:“对!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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