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材臊得都不敢直视窝阔台的脸了:“被动,次数也不多。”
窝阔台有些冒犯地嗤笑一声:“呵,果然是个废物,跟女人上/床都不能掌握主动权,还好意思演桀骜残酷的女古?”
好一番挑衅,楚材不由得冷笑:“是啊,我不及三殿下淫/荡,在床上也没您厉害,您要是看不惯,索性我现在就去回了大汗,把这赶着送死的身份让给您,我也好少受些罪。”
不想窝阔台居然开心地笑了:“就凭这股子冲劲儿,你要是演不了,别人就更不能演了。”他轻轻拍了拍楚材的肩:“我刚才说的是玩笑话,你这么有才华,怎么可能是废物呢?”。
既是玩笑,楚材也就没在乎了,但还是故意躲了窝阔台一下:“您快说吧,方才为什么要问我那种问题?”
窝阔台一本正经地答道:“人的本性是欲望,无论是最基本的吃饭睡觉上/床,还是做自己喜欢的事,归根结底都是满足欲望的方式。同时,欲望也有强弱之分,像女古这一类欲望极强的人,往往会找一些极端且刺激的事情来做,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获得身心上的愉悦,从而得到满足。所以你要是再这么禁欲下去,能找着感觉才怪。”
楚材的确禁欲,奈何他嘴上不认:“这怎么能叫禁欲呢?我只是被动而已,又不是不做了。”
窝阔台的笑容里隐含深意:“真的不是禁欲吗?这原是咱们男人心照不宣的事儿,大人又何必掩饰呢?”
一直目光躲闪的楚材忽然抬起头来,正视着这位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红衣美人:“您想让我怎么做?”
窝阔台答道:“现在快到寅正了,你先回去,找个时间主动一次,午正三刻我会在这儿等你,如果你有长进,那咱们就开始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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