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不太舒服,总是胸口痛,还喜欢干呕,特别是闻到饭菜气味的时候,呕得格外厉害。”玉衡抚着胸口倚到桌上:“动不动就犯困,困了睡起来又浑身酸软,搞得我心情都变差了。郑先生,您看我这是不是得什么病了?”
景贤有种极其不详的预感:“姨奶奶,人多不便,先让铉少爷和其他人出去吧。”
玉衡就把多余的人都叫出去了。景贤清了清喉咙,问道:“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个多月前吧,刚开始的时候还不像现在这么严重。”
“每个月的月事还稳定吗?”
“稳定,就是比从前少了点儿。”
景贤十分疑惑,少顷又不自觉地摇了摇头:“不,这可不是月事。您把手放到桌子上。”
玉衡听话照做,把手搁到桌上让他诊脉。就这么安静了大半日,面色凝重的景贤终于开口了:“上次行房是什么时候?”
玉衡双颊绯红:“七、七月……”
“那就是喜脉。”景贤嘴上说着祝福的话语,脸上却没有任何喜色:“恭喜姨奶奶,您已经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
玉衡喜出望外:“真的吗?!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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