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材觉得他的表情很诡异,就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怎么了?”
窝阔台翻身上马,仔细地观察着周围:“快上马,这里不对劲儿。”
背后倏地刮过一阵阴风,楚材也察觉到了不对,他立刻踩镫上马,转头问道:“是走还是跑?”
“跑!!”
一支箭乍然从身旁飞过,窝阔台大喊一声,扬起马鞭就和楚材在凹凸不平的土路上飞奔起来,俄而又有几支箭袭来,俯身躲过的窝阔台立即从腰上的櫜鞬①里拿出弓箭,以极快的速度朝身后射了两箭,冷笑道:“呵,就这水平?”
“你还会嘲讽?”楚材也向后射了一箭,像窝阔台的前两箭一样快准狠。
直到追赶他们的那群人彻底消失在晨雾中,窝阔台才放松了警惕,回答道:“这么近都射不中,活该被嘲讽。”
楚材也把弓收起来:“他们是什么人?”
窝阔台从腰包里掏出烧刀子喝了一口:“这两年哈喇契丹国非常乱,只要出了京城就是是非之地,但我估计能在乱葬岗这种鬼地方出现的肯定不是什么太大的组织,刚刚追咱们的那十来个人,应该就是全部了。”
楚材莞尔一笑:“难怪你千叮咛万嘱咐地让我把弓箭带上,原来早就把功课做好了呀。”
窝阔台失笑:“哪里是功课,这都是在城里打听到的,不然我扮成平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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