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绪虽然畏惧自己的母亲,但他还是要坚持本心地去搏一搏:“大哥和二哥已经足够延续完颜氏的血脉了,不缺儿臣一个,儿臣不想结婚,以后也不会想,就算您给了我们时间相处,儿臣也绝对不会喜欢上那个女孩。”
王云化有精致妆容的面上逐渐升起一抹怒色:“本宫说这些都是为了你好,你若不想延绵子嗣,那就选一个家世好性格好的女孩儿,让她和她的家族在将来成为你的助力——”
“阿者,咱们还是以后再讨论这些事儿吧,眼下还是大哥的病最要紧。”守绪飞快地拒绝了王云,只向她作个揖便自顾自地离开了,后者见他不再似从前听话,正要利声喊他回来,就被从嘉拦住了:“算了算了,随他去吧。”
王云斥道:“圣人,您儿子已经叛逆到连妾身的话都不听了,您还惯着他?!”
从嘉拿起桌子上的茶杯:“你不要老在他身上挑毛病,想想你自己,从前是不是对他过于严苛了?宁甲速如今正是叛逆的时候,反抗你再正常不过了。”
王云却不以为然:“妾又没把他整天关着,不过是犯错儿的时候用槚楚①打几下而已,哪里就严苛了呢?”
从嘉惊叹:“元妃,宁甲速可是皇子,你用槚楚打他还不算严苛吗?你就不能像皇后那样对他好一点儿吗?”
王云看着自己昨天新染的大红指甲:“妾可不愿把宁甲速变成像霓哥儿那样优柔寡断的人,若与她相比,妾的确更严厉些。”
从嘉哼了一声:“岂止是皇后,就连朕也比不过你,虽然朕在学业上对宁甲速很严格,但朕绝对不会像你一样动辄打骂他!”
“但这就是妾的风格,从前妾在闺中是怎么教育霓哥儿的,圣人应该有所耳闻。”无论何时,王云总是比从嘉有理:“这些皇亲贵胄皆溺爱于宁甲速,可他是个男孩子,如果妾身也随波逐流,他迟早会被大家的娇生惯养毁掉。所以不管您怎么说,妾身都会用槚楚教育宁甲速,在他变成一个坚强沉稳识大体的人之前,妾是不会罢休的。”
“元妃,想法是好的,可宁甲速不领情也没用啊。”从嘉拿起守绪写的字前后翻看:“你是不知道,那日宁甲速在皇后面前说你是母老虎,朕亲耳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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