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古是女古,我是我!”为了抢酒,楚材又往前凑了一点儿,都快贴到窝阔台身上了,后者不知为何觉得有些羞臊,就轻轻地推了推他,瞥眼道:“罢了罢了,还给你。”
楚材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接过了窝阔台主动递回的琉璃酒瓶:“小酒窝,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怎么进来的?”
窝阔台还是没有回答楚材的问题:“啥?小酒窝是个什么玩意儿?”
楚材啜了两口葡萄酒:“你的新绰号,你要是知道你名字在汉语里的写法,就能明白我的意思了。”
窝阔台别扭地笑了笑:“这个我自然明白,就是太亲昵了,听着比红玫瑰还奇怪。”
“这名儿不好吗?不喜欢就算了。”
“好着呢,勉强能用。”
楚材轻哼一声,第三次问道:“所以你是怎么进来的?进来干什么?”
窝阔台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下人装扮:“当然是装成下人混进来的,你这几天一直没动静,也不去和我们汇合,哲别将军担心你,就让我来看看你还活着没。”
楚材跷起二郎腿:“听你这词儿用的,我又不傻,哪儿那么容易死?”
窝阔台有些埋怨地蹙起眉头:“可你连着好些天杳无音信,确实很让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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