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出律把兵力都集中在叶密立和海押立②两个地方,不过一直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状态,如今却突然邀请自己同行,楚材不得不警惕:“陛下,这腊月里天寒地冻的,雪又下这么大,怕是不方便练兵吧?”
“等咱们到那儿就开春了,叶密立的春天来得快,三面环山、离漠北草原也近,所以我才把军队集中在那儿,诸事方便。”诚然这是众人皆知的事儿,但只要屈出律说得越清楚,就越有蹊跷:“女古王子不是也希望铁木真得到应有的惩罚吗?那就随我一同去吧?”
楚材接过请柬细看,心中暗自忖度:“臣弟此次入京,原是来投奔皇后娘娘的,虎思斡耳朵到叶密立路途遥远,臣弟还是要先与娘娘商议一番,等几日后再做决定。陛下以为如何?”
屈出律很镇静,好像早就猜出了楚材的回答:“如此也好。那你就先与皇后商量吧,过几日给我答复便是。”
“是。”楚材微微躬身,屈出律只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就带着人出去了。
少顷,确定四下无人的楚材大步流星地走到了衣柜前,轻轻地敲了敲门:“你可以出来了。”
柜门被打开,窝阔台擦了擦脸上的汗珠,面色凝重地走了出来。楚材并未注意到他手里紧紧攥着的金柄匕首,就凑到他耳边滔滔不绝道:“屈出律让我跟他去叶密立,他肯定在使诈。且不说这会儿早就大雪封路了,即便能去,他要么就遵循契丹旧俗,像四时捺钵③那样带着朝廷去;要么就让百官留下来处理公务,他自己一个人去。”
“吾图撒合里。”
“可稍微一想就知道,自打屈出律上台,哈喇契丹就不再捺钵了,更别说让百官处理政务,现如今古儿汗底下位份最高的就只有李郡王,屈出律那么讨厌他,怎么可能会轻易地把权力交给他呢?”
“吾图撒合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