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材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慵懒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虽然还是在马车上,但他身上不仅被盖了一条白绒毯,还靠在一个散发着玫瑰花香的男子肩上,这馥郁的香气让他感到十分的温暖舒心,便放肆地用脸颊在人家身上蹭了蹭,像只黏人的小奶猫。
正在看窗外风景的窝阔台见他醒了,回头笑道:“吾图撒合里,你可算是醒了,我们现在已经离虎思斡耳朵很远了。”
楚材紧了紧毯子:“是要回去了吗?”
窝阔台答道:“是,田大人这次会跟咱们一起回曲雕阿兰,他和哲别将军在前面那辆车上。”
楚材一直盼着回去,听到这话,他就放心了:“谢谢你三殿下,要不是你,只怕我早就死在楚河里了。”
窝阔台摇摇头:“救你的不是我,而是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人,我不过是在屈出律胳膊上射了一箭罢了,若非额齐格千叮咛万嘱咐要留他活口,我巴不得给他身上开个窟窿呢。”他顿了顿,有些愧疚地低下头:“吾图撒合里,对不起,我不该因为那个匕首的事情和你生气的。”
楚材的重点可不在道歉上:“我沉到河里的时候,也不知是在做梦还是意识不清了,我依稀听到有个人在叫我的名字,那声音…有点儿像你。”
窝阔台心头一怵,连忙清了清喉咙:“咳咳,那是我怕你死了着急才叫的,你别在意,别在意。”
“在我见过的这些蒙古人当中,只有你的发音是最标准的,不愧是去过中原的人呢。”楚材莞尔一笑:“以后你就叫我楚材吧,就像从前一样。”
窝阔台受宠若惊:“从前?从前我也没叫过你的本名吧?”
“那你想叫什么?我都快十九了,你难道还要叫我‘楚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