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阔台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他定睛一看,坐在自己面前的果然是察合台。顿时他心中的委屈和痛苦就像澎湃的潮水一样喷涌而出,感觉都快哭出来了:“二哥……”
他唰地抱住了察合台,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诉苦道:“二哥,楚材说他要和我少来往…因为他老婆说……她不想看到我们俩在一块儿……”他忍不住干呕了一下:“……他为妻子着想,我理解,可是…可是为什么要这么突然呢……二哥,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伤心!!”
察合台大概知道窝阔台喝得烂醉是因为什么了,他嘴皮子上满不在乎,心里却早已打好了质问楚材的如意算盘:“不就是和朋友少来往嘛,又不是不来往了,至于把自己喝个烂醉吗?”
“楚材可不是普通朋友……”把脑袋枕在察合台肩上的窝阔台猝然有了困意,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是…很重要的朋友……”
察合台感觉这俩没啥区别:“重要的朋友,那不也是朋友吗?”
窝阔台眼皮渐沉:“我不管……反正他就是…很重要的…不一样的……人………”
说着,他就在察合台的肩膀上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次日,临近正午的时候,楚材终于赶到了御帐,急匆匆地向铁木真行礼道:“微臣来迟了,请大汗恕罪!”
“无妨,起来吧。”铁木真下午就要走了,只不过他刚刚嘱咐完自己的几个儿子,就没有怪罪楚材:“怎么来得这么晚?”
楚材起身道:“昨晚喝了太多酒,结果一不小心睡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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