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支支吾吾的,察合台猜得出他应该是有难言之隐,但自己就是想给受了委屈的弟弟讨回公道:“吾图大人,或许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可即便如此,你也不能伤了三弟的心啊,连我这种人都看得出来,他真的非常非常在乎你。”
关心则乱,察合台不辨是非就急着护犊子,反而让并无过错的楚材自责了起来:“二殿下,臣也不愿看见三殿下伤心,可二者总要择其一,相比朋友,臣还是觉得贱内更要紧些。”他还是服软了,虽然他并未质疑自己的选择:“可能当时臣说话有些过激,臣会找个时间向三殿下道歉的。”
察合台本就是个沉不住气的急性子,见楚材这样,更是让他心急如焚:“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无论你有什么难言之隐,都不能和三弟绝交!”
一旁的意顺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倏地挡在楚材面前道:“二殿下,您不要太强词夺理了,主子只是说要和三殿下少来往,并没有说要和他绝交!”
“是啊二哥,你未免太冲动了吧。”意顺话音刚落,察合台背后就传来了窝阔台的声音。察合台大吃一惊,连忙回身问道:“窝阔台,你怎么来了?”
窝阔台答道:“方才听巴图尔说你要帮我问个清楚什么的,我怕你又闯祸,就赶过来了。”他喟然轻叹:“你给吾图撒合里说的那些话,我在外面都听见了,这又不是他的错,你干嘛非要为难人家呢?”
察合台不服气:“我就是觉得他做的太过了,到底是什么难言之隐能重要到让两个好朋友说分手就分手?”
“哎,不重要那就不叫难言之隐了,这道理你还不懂吗?”窝阔台说着就把察合台往门口推:“好了好了,快走吧,你不是说待会儿要陪我去玩吗?”
就在他俩快要走出去的时候,楚材突然叫住了窝阔台:“三殿下!”等后者驻足回首,又道:“臣昨日言语过激,冲撞了殿下,实在抱歉。”
窝阔台眸中闪过一丝失落,俄而又立马露出了笑容,自然得就跟从未与楚材交好过似的:“大人不必道歉,我尊重您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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