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材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算了,我话都说出去了,就这样吧。”
玉衡到底有私心,见他这样,她亦不想再劝下去了,就低低地嗯了一声。
时至三月,春意盎然,在数以千计的毡帐组成的四大斡耳朵中待了一段时日的铁木真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御帐。因为阿剌海别吉马上就要嫁去汪古部,所以他把自己的几十名嫔妃都带回来了,待到公主出嫁那日,她们将和所有的王公贵族一起为她送行。
“昨天晚上御帐出了点儿事情,”清晨,宝音帮窝阔台把刚刚扎好的三股麻花辫卷起来固定上,又转过去固定另一边:“主子听说了吗?”
窝阔台对着镜子戴上珍珠耳环:“没有,出什么事儿了?”
宝音道:“昨晚是侧妃亦必合别吉陪着大汗,深夜大汗突然醒来,说长生天给他托了一个梦,让他把亦主子赐给功臣术赤台,正好术赤台大人昨晚在御帐巡哨,大汗就把亦主子送给他了。”
“亦必合别吉?就是小镜子的老婆唆鲁禾帖尼的亲姐姐,克烈部王汗之弟札合敢不的长女?”
“是。”
“噢。”窝阔台看着宝音为自己固定好另一边的辫子,内心无动于衷:“这算什么事儿,本来就是额齐格的女人,他想送就送呗。”
宝音拿来一顶新帽子给窝阔台戴上,道出了自己的目的:“对大汗来说当然不算什么,但这对主子您来说却完全不一样啊,既然大汗如此慷慨,您也就没必要总是忌惮木主子了。”
提到木格,窝阔台连忙说道:“这不一样,额齐格又没有直接把她赐给我,她现在还是四大斡耳朵的嫔妃。”他推开宝音的手,自己正了正帽子:“我绝不会碰我的庶母,除非额齐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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