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木真粲然笑道:“我这么安排就是为了不让你参加,想想我这几年才办过几场辩论赛,每次拿第一的都是你,要是再让你上场,那我这辩论赛可就办不下去了。”
窝阔台虽然为自己参加不了辩论而感到惋惜,但这也是一次难得的历练机会,就答应下来了:“是,儿臣领命。”
这时,拖雷向铁木真行了一礼,请命道:“额齐格,三哥第一次筹备辩论赛,只怕对一些流程还不大了解,儿臣想帮帮他,您看行吗?”
铁木真没有给出回答:“这得问你三哥。”
窝阔台看了拖雷一眼,欣然笑道:“当然可以,四弟有两次筹备辩论的经验,有他从旁协助,儿臣也能少走些弯路。”
铁木真嗯了一声,又给四嫡子安排了一些别的事情,就先让他们退下了,而身为大札尔忽赤的失吉忽秃忽则继续留在帐中听候吩咐。四兄弟从里头出来,正欲两两分行的时候,术赤突然拍了下察合台的肩,低声道:“你来一下,我有话问你。”
察合台不知道是什么事,但他的心里还是有一刻的慌乱,就看了旁边的窝阔台一眼,后者向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上去,出于对自己弟弟的信任,察合台没有犹豫,便径直跟过去了。
他们走后,窝阔台和拖雷也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今天为铁木真巡逻的木华黎突然着急忙慌地带着同样焦急的留哥赶了过来,到门前的时候,木华黎先伸手拦住留哥让他在外等候,再自己走了进去。拖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问道:“辽王殿下,出什么事了?”
留哥急得直搓手:“大事儿,出大事儿了!”
他还没说完,就被匆匆出来的木华黎带进去了,拖雷为此感到好奇,就躲到了门帘后头偷听,并示意两旁的守卫不要出声。
铁木真的金顶御帐建立在一处极为宽阔的空地上,分为寝帐和议事帐两部分,由宿卫们每日轮流巡逻看守。其中议事帐大且无门,帐前有能容纳下成百上千人的大广场,是用来举办忽里台②和宴会等大型活动的地方;寝帐较小且有门,是铁木真休息和处理日常事务的地方。此时寝帐的门虽然开着,但隔着一层门帘,拖雷其实不太听得清里面的人在说什么,窝阔台不想多管闲事,就拉着他的胳膊道:“好了,如果真有什么事儿咱们迟早会知道的,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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