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布觉得现在的气氛非常尴尬:“主子,您的手气还真是——”
“不出意外的话,额齐格应该会采纳今年辩论赛头名的观点。”拖雷笑着把手里的辩题交给楚材和咸得卜:“契丹人对契丹人的问题自然有更好的见解,愿二位能够挺到最后。”
辩题一出,两个人的心里也各自有谱儿了,就相互对视一眼,接过拖雷手中的辩题道:“臣等多谢四殿下。”
七日转瞬即逝,到了四月十六这天,金色的阳光似乎比前些日子更加绚烂明媚了,湛蓝辽远的天空一望无际,碧绿的草原上开满了色彩斑斓的夏花,大帐里的王公贵族们皆换上了华丽的服饰,迎着凉爽的微风走向铁木真的御帐,还有各个部落的首领们也都在陆陆续续地奔向曲雕阿兰,他们有骑马的也有坐轿辇的,不仅盛装打扮,还带了不少人马和许多送给铁木真的生日礼物,有些部落准备的礼物多到好几辆马车都装不下,还有些部落一路上都在不停地奏乐歌舞,这一年一度的大汗生辰,热闹程度丝毫不亚于那达慕大会,其盛况可见一斑。
寝帐内,铁木真在下人们的服侍下带上光华闪闪的大汗金冠,虽已入了夏,太阳也把人晒得晃眼,但漠北是极寒之地,还是比较凉的,所以铁木真在大红的贴里和鹅黄的褡护外面又套了一件缝着橙红色织金锦的白鼬裘,既华丽又保暖,也显得尊贵。
“来了?”
“儿臣问额齐格金安。”
铁木真朝窝阔台摆摆手示意他免礼,问道:“老四呢?”
窝阔台答道:“宾客们都到了,四弟正在议事帐那边接待,就等您过去了。”
“嗯,那就走吧。”铁木真还没踏出寝帐的门,仲禄就步履匆匆地从外头进来了:“大汗,合答安妃的婢女乌云来报,说合主子身体不大爽快,只怕要晚些才能来赴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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