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材自谦道:“大汗谬赞,其实咸得卜大人也很优秀,微臣能拿第一,顶多是运气好些罢了。”
铁木真笑道:“我说的不仅是这个,上回我去四大斡耳朵之前,你不是说我的后宫之中必有喜事发生吗?”他往楚材耳边凑了凑:“刚刚的消息,我的合答安怀孕了,算算日子正好是我去四大斡耳朵那次怀上的。”
看铁木真的样子,他应该完全忘记了这是一件短暂的喜事,楚材当时也不知道这个具体指什么,现在听铁木真一说,他算是明白了:“大汗,恕臣多嘴,合答安妃年纪大了,她——”
“我知道,我刚才给赤老温报喜的时候,他已经说过这个了,我会注意的。”铁木真话锋一转:“吾图撒合里,你的孩子也快出生了吧?”
楚材肯定道:“是,应该就在这个月了。”
“好,你是今天第三个与我同喜的人。”铁木真拿起酒杯:“咱们共饮一杯。”
楚材赶忙举起自己的酒杯与铁木真相碰,饮下酒后,铁木真又让两旁的侍从为他们斟上酒:“不知道老三和老四给你们说了没有,因为这次辩论赛的辩题都和朝政有关,所以我会采纳第一名的观点,既然你说不杀反叛的辽东契丹人,那等留哥平叛以后,就都按你说的做。”
不想楚材却说道:“大汗,您最好不要这么做,因为辩论赛里的每个辩题都只有正反两种立场,而且是随机分配出来的,辩手站在这个立场上,不代表他就真的这么认为。”
铁木真饶有兴趣地问道:“哦?那你真实的想法是什么样的?”
楚材答道:“杀一部分,留一部分,根据情节的恶劣与否决定去留。至于具体该怎么做,那都是平叛之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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