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合台颔首附和:“不过你也别为这事儿不高兴,他肯定没有恶意的。”
因为拖雷的变化太大,再加上这次的事情,以小见大,窝阔台反而不放心了,但他并未在察合台面前表现出来:“我明白。”
是夜,玉衡正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往楚材工作的地方去,甘氏则在旁边为她掌灯。玉衡柔声道:“甘娘,这几日辛苦你了。”
甘氏浅浅一笑:“这有什么辛苦的,能亲自照料姑娘和您肚子里的孩子,是奴婢的福气。”
二人就这么一路说着话,等走到目的地的时候,偌大的毡帐里只剩下楚材一个人了,此时他正趴在桌上睡觉,旁边昏黄的烛灯映着他因为劳累而苍白的脸庞,四下里静的出奇。玉衡给甘氏比了个“嘘”的手势,让她先去外面候着,自己则把食盒放到桌上,轻轻地抚了抚楚材的头发。
她不忍心吵醒他,就像她不忍心告诉他自己其实早就知道了一些事情,她从楚材的头发开始一路抚摸到他光滑的脸颊上,那温润细腻的触感好似美玉一般令她爱不释手,从她指尖里流露出来的每一丝温度,都充满了她对楚材的柔情蜜意,这是她爱的男人,她不愿意离他而去,可是事到如今她却连陪在楚材身边这么容易的事情都快做不到了,想到此处,玉衡的眼眶渐渐爬上了绯红,她正要抽开手,就突然被楚材一把拉住了。
“你醒了?”玉衡惊道。
楚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你怎么来了?”
玉衡连忙打开食盒:“你那么晚都不回来,我怕你累着,就给你送了宵夜来。”她拿出一碗冒着热气的鸡汤和两碟点心:“意顺去哪儿了?他今早不是陪着你过来的吗?”
“太晚了,我让他先回去了。”楚材打着哈欠,主动起身把位子让给玉衡:“你坐吧。”
等玉衡坐下,楚材又问:“你一个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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