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从我入耶律府那年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你就成为了我的全部。我爱你,十二年都不曾变过。”
楚材泣不成声,身体止不住地抽动着,他伸手抚上玉衡的头发,心底无尽的懊悔逐渐汇聚成了望不见底的深渊。玉衡的脸上仍然挂着笑意,她温柔地拍了拍楚材的背脊,樱唇轻启:“好了好了,别哭了,趁我现在还有一口气儿,咱们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嗯……”楚材连忙拿袖子擦了擦眼泪,带着哭腔低低地说道:“让我想想…从金字旁的名字……”他的思路不由自主地落到了那对点翠珍珠簪上:“‘铸’这个字如何?铸颜的铸。”
“‘孔子铸颜渊矣’……铸就人才之意?”
“而且和珍珠的‘珠’谐音。”
“耶律铸,铸儿……”玉衡怔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好。”
她从楚材的怀里出来,抬眸望着帐顶的天窗:“何时天亮?”
楚材答道:“还早。”
玉衡心想自己怕是再也感受不到清晨阳光的温暖了,就缓缓地合上了眼帘,疲倦地道了一声:“那就再陪我一会儿吧……”她把自己的手覆到楚材的手上:“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教我骑马吧,我们可以一起…驰骋在………”
话至一半,她的手便像屋檐上的雨滴般滑落了下去,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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