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有酒的帮助,有些事情做出来就是这么尴尬。窝阔台自讨没趣,意欲离开:“我走了,待会儿骑马去。”
楚材忙道:“你非得骑马吗?”
“我不喜欢坐车,一坐就浑身难受。”
“那刚才也没见你喊难受。”
已经走了几步的窝阔台听到这话,立马回过身来揪了下楚材的脸瓣儿:“还不都是为了你。”
力道有点儿大,楚材不禁喊了一声,娇滴滴的:“啊…疼。”他猛然反应过来,连忙故作阳刚地清了清喉咙,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是夜,凉风习习,繁星满天,在走了半个月的路程之后,今晚他们会在这片茂密而寒冷的森林里休息,因为不到中原就没有客栈可以住,所以这些天他们都是走到哪儿就睡到哪儿,今天也不例外。
窝阔台正坐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树下,一边喝酒,一边欣赏着头顶被树叶所掩映的沉静星空,未几,一个白色的身影悄悄地走到了他旁边坐下,那股子扑面而来的清润梨花香,窝阔台不看都知道是谁:“和夫人说过晚安了吗?”
楚材道:“说过了,每天一句早安,一句晚安,但愿她真的能听见吧。”他不由自主地看向窝阔台手里的酒囊,面带犹豫:“…就这一个吗?”
“多着呢。”窝阔台把酒囊递给楚材:“要来一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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