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阇罗有意搭话:“郑大人是来陪二殿下下棋的吗?”
景贤反问:“是啊,您怎么知道?”
伐阇罗很大方,说话的声音也很响亮,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灵动活泼的神采,惹人喜爱:“二殿下一直在自己下棋呢,一边下棋一边念叨您,刚才我给他请平安脉的时候都没见他停下来,可用功了。”
景贤眼前一亮:“真的吗?”
伐阇罗肯定道:“当然是真的,大人以后可以常来二殿下这里串串门,把咱们中原的东西多教给他一点儿,好处还是很多的。”
又说了几句话,两个人就各自离开了,等景贤走进帐里,正拿着黑子和白子在棋盘上摆来摆去的察合台一眼就注意到了他:“今天来得挺早。”
景贤交手俯身:“给二殿下请安。”
“嗯,过来坐吧。”察合台目不离棋,等景贤在他身边坐下之后方才问道:“刚刚维即儿出去了,你看到他了吗?”
“维即儿?”
“噢,就是我的侍医,我老是记不住他的本名,就给他起了个绰号。”
景贤噗嗤笑道:“是伐阇罗伐大人啊,我看到他了,想想楚材的绰号也是这么来的,我们中原人的名字真就那么难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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