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
这个名字楚材念得格外清晰,听到之后窝阔台像是被泼了一头冷水一样整个人都麻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楚材已经没动静了,不过他的手还放在窝阔台的脸上,两个人的嘴唇离得也很近。窝阔台感受着楚材低低的鼻息,合眼等了一会儿,等自己的心跳逐渐慢下来,才小心翼翼地拿开了楚材的那只手,转而握进了自己的手心里。
‘楚材,你意识不清的时候反而更吸引我,明明洗澡的时候我都对你没想法,可现在我却总想对你干点儿什么。’醋意大发的窝阔台吻了吻楚材的手指,放肆地在心里默念着:‘你说得对,道理谁都懂,但就是有个词儿叫忍不住。’
他吻住楚材微张的嘴唇,伸手扶上他的后脑勺,并用灵巧而有力的舌头娴熟地撬开了他的牙关,谨慎而又热烈地在他湿润的口中卖力地钻探着。由于堵住嘴巴会让呼吸受到影响,楚材没一会儿就被吻到了半梦半醒的状态,他俊眉微蹙,禁不住发出了一声轻佻而短促的呻/吟,窝阔台觉得是时候了,他放开楚材的嘴,又在对方脸上亲了一下,就迅速转过身去,带着既满足又后悔的矛盾表情闭上了双眼。
‘对不起,我没办法忍受你在我面前还总是想着别的人,因为你是属于我的。’先付出感情的一方往往都是卑微的,但这不代表他就没有得到这个人的能力:‘耶律楚材,你真是长生天为我投下的毒药。’
翌日,天还不见亮,迷迷糊糊醒来的楚材在自己身边摸了个空:“三殿下…?”
窝阔台正在穿衣服:“我在这儿呢。”
楚材睁开眼睛,看着窝阔台身上的圆领袍惊奇道:“你带了中原的衣服?”
窝阔台把腰带扣好,又整了整衣服下摆:“来中原当然要带中原的衣服,我可不想引人注目。”
楚材坐起来,把一只手搭到了膝盖上:“你的气质不像中原人,长得又那么好看,怎么可能不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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