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事,已经走了。”斜哥儿叹了口恨铁不成钢的气:“主子,恕我多嘴一句,您还是赶快把这孤僻的性子改掉吧,齐齐整整的一个人,不合群怎么能行呢?”
守绪立马不高兴了:“怎么你也说起这种话来?不合群难道就不是齐整的人了吗?”他话锋一转,揶揄起了斜哥儿:“你若硬逼我合群也可以,等将来和我说体己话的人多了,我头一个把你送了人,眼不见心不烦。”
斜哥儿道:“我这么说也是为了您好,徒单女公子是您的未婚妻,将来日夜都要在一处的,跟她合不来,浪费的可是你们的一生啊,您倒好,我苦心劝您,您转头就编排起我来了。”
守绪不以为然:“我的人生一半为国,一半为己,人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阿者既相中了她,我就是再不情愿也必须娶,这于我而言,已是浪费掉半生了。”
斜哥儿虽深知守绪是个古怪至极的主儿,冒出这种话来也属正常,但他还是被震惊到了:“您又开始胡说了!自古以来哪对夫妻不是听从父母之命成婚的?难道他们都浪费掉了半生不成?”
“要不怎么都说我孤僻古怪呢?”守绪薄唇微挑,衔着兰花似的冷意:“不过我也明白,我这辈子注定不会为自己而活,反得了一时反不了一世,浪费这半生是迟早的事儿。”
“太子殿下!”
话音刚落,守绪就听到有人在背后叫他,回头一瞧,竟是拿着书的承麟,正带着他的近身仆人撒里往这边来:“呼敦?你怎么来了?”
承麟匆匆来到他面前行了个礼:“我在雪香亭等您半天了,您可算是出来了。”他近前半步,歪头问道:“殿下,您方才说要收我做伴读,可当真吗?”
守绪点头:“当然是真的。”
承麟喜笑颜开,连语速都变快了:“您明日就去给圣人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