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听了,有些失望,他每次南巡必悼念孝贤皇后,并没有想到茜琳会借此发挥。

        他深情的看着茜琳,道:“朕为你所做的事,是朕为任何一个女子都不曾做到的,难道这些日子的一切,你就没有一丁点的感动吗?”

        “皇上既然能懂我的信仰、理解我的喜好,那为什么就不能成全我的执念呢?”茜琳也满目苍凉。

        乾隆不能答,心中一阵不快,转身回到舱内。

        琅玦用完了膳,就拉着胡嫱沿着河边散步。

        琅玦远远看到茜琳一个人站在船尾,便对胡嫱说:“皇阿玛真是奇怪,在宫中受规矩束缚,不能尽兴,好不容易出来了,还不抓紧时间,居然把香妃一个人晾着!”

        胡嫱听了,只是笑笑,并不多言。

        走不多时,她们看到福灵安在不远处巡视各处站岗的侍卫。

        琅玦走到近前,腼腆的低着头,问:“将军,旅途劳顿,怎么不多休息一会?”

        福灵安躬身拜道:“多谢四公主体恤,微臣职责所在,一刻也不敢懈怠。”

        琅玦还要继续说话,不料福灵安却辞别道:“微臣还要去别处巡视,就不搅扰四公主和嫱格格的雅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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