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想用袖子擦干黎侑手上的水渍和血迹,又担心脏了,手忙脚乱地寻了块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若不是我让师父帮忙,师父也不会受伤。”
黎侑望着她心急如焚的模样,一把拉住了白桃的手,将她按到怀里。
他有些无奈地笑着说:“水很凉,我可不是旁人,怎么舍得让阿桃洗衣服?”
白桃焦燥的内心在闻到黎侑身上的淡茶香后得到舒缓,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黎侑用干净的那只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先替我上些药,好不好?”
白桃连忙离开了他的怀抱,打开了创伤药,又用帕子将自己的手擦干净,才挖了一勺药膏,轻轻地抹在黎侑指尖。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和,生怕他会感到不适。
看着她专心上药的模样,黎侑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样一来,她就没有多余的闲心去想和应喧在山洞里发生的事情,也没空再去管应喧的衣服了。
七年之痒这场大劫,他一定要成功度过。
白桃冲伤口轻轻吹着气,问道:“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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