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喝就自己喝,等喝完下来帮忙,咱们就在这儿先凑合一晚上,再过三天就能到铜镇,到了之后就可以放松了。”
此时的罗颜也下车帮忙,在这一路上,他也将之前香妃说的那些话全部都告诉了秦沫心。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秦沫心将捡拾到的柴火丢在了一堆,紧接着掏出火折子点燃干枯的树叶放到了柴火里。
顿时之间浓烟四起,不一会儿,火堆就着了。
“想必岳中堂真的有听到的本事,也不会去真的不开眼去硬闯武当,只不过还是得要提防。”
“现在的我也只是想将岳中堂斩于剑下,结束这无休止事情。”
“其实这江湖的祸根,刚开始是玄机令,不过到后来去吃不过草草了事,不知又何从何处,又说什么白驹教的谜辛需要玄机令打开。像我说,自家武功虽然不是天下第一,但用的也踏实,与其为了那武林秘籍神兵利器争的头破血流还不如偏安一隅逍遥自在。”
白琅有些红晕的脸颊看着夜晚的星空,端着酒葫芦呵呵的笑着。
“有传言就有纷争,这是雷打不动的变化。”
“真的很想解决这个乱世,可是却依旧是力不从心呐。”罗颜叹了口气,这武林纷争何时是个头她也不知道。
白琅此时则低声笑道:“这乱世本来就不是你我一人就可以阻止的。江湖纷争门派衰落恒古不变的道理,想太多,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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