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莫要打趣我了,虽然我喜爱吃喝玩乐,但九哥的琴却是我的精神食粮。”十一皇子容胥笑道。
容易摇头轻笑,“贫嘴。”
容胥嘻嘻一笑,坐下来,俊秀的脸上慢慢浮现愤懑:“九哥我与你说,十八那小崽子这些年愈发纨绔,竟然跟我抢起百雀楼的花魁了。”
容易端起茶杯,慢慢品起了茶。
容胥还在絮絮叨叨:“那小子这几年愈来愈风流,吃喝玩乐都赶超过当年的我,父皇却对他放纵……”
容易眼眸微垂,静静地听着。
容胥大约唠叨了半个时辰。
“七哥那一派最近搞了个军情九处,好像要对突厥……”
终于等他唠叨完,抬手拿起杯子,一口气喝了几杯。
容易这才轻声说道:“十一弟,我之前便与你说过,我并不想加入夺嫡之争,更是无心皇权。”他顿了顿,语气有些冷凝,“你,以后莫要变着法子与我说起他们的事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