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身子一抖。

        赵元靖出列,朝圣上辑拜,语气沉沉:“陛下,十八殿下先前从未在朝为官,如今这监察御史虽然官职不大,但其职责确实朝中极为重要的,不可小视。”

        有些大臣互相对视,颇为赞同右丞相的说法。

        容易一身朝服官帽,缓缓走出队列,长身一拜,眸光温润,嘴角含着一抹浅笑:“儿臣以为,右丞相所言未免过于局限。”

        容瑾天颔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容易声音清朗,温润如玉:“十八弟从天人灵渠沧家回来,这一年里,早已习得许多东西,灵渠一脉,肯收十八弟为徒,想必定有其道理。况监察御史一职,早已空缺许久,若再无官员就职,我朝上下得不到及时督检,恐怕会出现无法弥补的过失。”

        容易这一番话,讲的平缓和谐,却一语惊雷。

        众臣听后皆是一惊。

        容瑾天将众人神色收入眼底,勾了勾薄唇。

        赵元靖再次出列,俯身,正要开口:“陛…”

        “好了,看众爱卿的神色,朕也多少明白了。今日早朝就到这里,退朝。”容瑾天温和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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