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云!那个写出论国策的人!”
“唉,论国策固然厉害,但那少年写出的王侯赋却是得到了翰冥院长的夸赞啊!”
“这未必吧,翰冥院长顾长风是顾长云的兄长,自然不会夸自己的弟弟啊。”
“非也非也,世人都知道,顾长风廉洁清圣,不会因为血亲关系就提拔,也不会因为血亲关系而避嫌。那少年,在我看来,是有几把刷子的。”
众人中说纷纭,有人说顾长云能得状元,有人更看好那个神秘的少年。
容胥眼睛转了转,手托腮,笑嘻嘻地看向自己对面俊雅的人。
那人似乎发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朝他微微一笑,远山和叶,黛眉浅弯,温润的眸子,如樱花般的唇,肌肤如玉,墨发轻挽散于腰间。湛蓝色的锦衣玉袍,微微束起的腰带上静静地挂着羊脂白玉。
容胥笑道:“九哥觉得如何,你赌谁赢?”
容易叹息:“十一把我叫来这里,就是为了听闲话?”
容胥摇摇头,放下二郎腿,转眼间又翘起了另一只:“哥啊,这里可是好地方,别看人烟混杂,从这里可以得到好多情报呢!”
容易有些无奈:“没个样子,好歹也是皇子。”
容胥嘿嘿一笑,丹凤眼一挑,勾了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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