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剑气袭来。
“叱。”
胸前一疼。
他震惊地低下头，胸前，是凝冰剑，它插入了他的胸膛，刺穿了他。
他抬头，对面的女孩脸色是他没有见过的寒冷。
那双古潭般幽深的眼睛里，碎着寒冰，幽深冷凝，漩涡鸣人，似是要把他撕裂。
她轻启樱唇，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清冷：“不要，再提沧澜。你，不配。”
他一怔。
“叱。”
她拔出凝冰剑，转身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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