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水脑中微微胀痛,他揉了揉眉心,心尖微颤。
他们,是谁?
那个少年,为什么,会让他这么心颤。
那种感觉就像是,拼了命,也要见到,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他淡淡呼出一口气,慢慢转身下楼。
淡远正坐在沙发上看纪录片,小姑娘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抱枕,听到他们下楼的声音,转头笑眯眯地对白惊鸿道:
“羽宁刚刚走了。”
白惊鸿一惊:“这小妮子不等我?”
说完,他急匆匆地去追舒羽宁去了。
……
两个星期后。
淡远和温若水开车去墓地,今天是小折耳猫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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