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眸睁得很大,直直地望向房子中央的纯银铁牢里,那里,有一个人影。

        不,应该说,是一名血族。

        他已经被折磨的不成形状了。

        看模样好像还是一个小孩子,一个十分瘦弱的男孩。

        他被银链给吊了起来,那些试管就那样硬生生地插进了他的身体里,厚重地银链绑住他的双腿让他无法动弹,他的四周散落着几百支银箭,每个箭尖上勾着几块血肉,那些箭是被射进了他的身体里,然后被生硬地拔出来的,带着他的血肉……拔出来。

        空气里到处散发着恶臭和血腥味。

        周围的皇家人员还在面无表情地实验着,嘴里说着淡远听不懂的语言,手上做着淡远看不懂的动作。

        她,也不想懂。

        她知道,那些都不是什么好事。

        淡远其人,一直是清浅温软的模样,因为性子淡漠与世无争,她平时的表情里也是浅淡的模样,淡淡地挑眉,淡淡地抿唇,淡淡地微笑。

        她从来没有露出过什么过分的神情,也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特别剧烈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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