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目的,恐怕就是置她于死地。
南宫潭用胳膊艰难地撑起自己的上身,低着头轻声道:“姐姐,您这样做,可真大胆,如果我出了事,您不怕被爷爷知道吗?”
南宫茵闻言,勾唇冷笑道:“爷爷?潭儿,你不知道爷爷现在已经病入膏肓了吗?南宫家现在掌家的人可是父亲和哥哥,而你这个贱婢生的女儿,谁又会关心你的死活呢?也不知道祖父是脑子里哪根筋坏掉了,竟然把你这个血液肮脏的人当宝贝对待。”
南宫潭瞳孔猛缩,抬头不可置信道:“你刚刚,说什么……爷爷他怎么了?”
南宫茵笑了笑,慢慢蹲下,和南宫潭视线平行,慢条斯理地道:“看来,你还被蒙在鼓里呀?祖父他老人家在五天前突然昏倒,现在还卧床不醒呢。哦,说来也对。南宫家早已经封锁了消息,你这种庶出子弟自然是不会知道的呢。”
南宫潭神情怔怔,喃喃道:“怎么会……不,不会的,我要见爷爷!”
她抬起头,漂亮的眼睛里含着泪珠,对着南宫茵道:“让我去见爷爷!”
南宫茵摇了摇头,脸上露出美丽的笑容,道:“不可能。”
南宫潭双眸微茫:“为什么……会这样。”
南宫茵眯眼笑道:“妹妹别哭呀,下地狱的话要开开心心的呢。”
南宫潭双眸瞪大,眼角不经意间滑过一滴晶莹的泪珠,在月光下反射出清雅的光亮,衬出她那清秀白皙的皮肤越发精致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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