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中央,正在极速遁飞的阴阳老祖突然间吐了几口精血。
“不行了,伤势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必须找个地方疗伤。”随即遁光停下,阴阳老祖身形缓缓下降,来到一座山谷中,布置了几个简易的阵法开始运功恢复。
然而刚盘坐没多久,阴阳猛然睁开双眼,又是吐了一口精血。随后整个身体向右猛的打滚,而后慌忙祭出太极图护住己身。而原来阴阳所坐之处,一条千丈长鸿沟出现,而且还有一道道惊天气芒不散。
“何方鼠辈,竟然敢偷袭本老祖,给我滚出来~”
阴阳将防御开到最大,然后大吼道。
“道友果然不愧为一朝之主,如此伤势之下,竟然还能躲过贫道一击,倒是贫道失礼了。”只见从阴阳面前千丈远的虚空出,走出一身穿道袍的白发老者;右手持一杆小幡,幡上还冒出丝丝灰色混沌之气。
“鸿钧,是你,没想到人前和善的你,背后竟然是这种小人,竟行此偷袭之事。”阴阳咆哮道。
刚才差一点点阴阳就没命了,若不是阴阳一丝本能的向右翻滚,此刻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阴阳道友着相了,须知在洪荒哪来的公平道义,本就弱肉强食,若是不幸陨落只能说是自身命数了。”鸿钧古井无波的开口道。
“鸿钧,你难道以为吃定我了不成?”阴阳脑海疯狂转动,思考逃脱之策。
“不敢说绝对,但是有些八成以上的把握吧,道友若是将灵宝全部交出,贫道或许可以考虑放过道友这一次。”鸿钧不急不缓的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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