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是为何呢?”阮安皱了皱眉愈发不解道。
“黄河侵淮,泥沙把清江浦给搞淤塞了,我们得赶在六月放水之前,清理河道。清江浦封了河,漕船便只能改道走里运河了,而要走里运河,就得过五坝,便需要盘坝了,这是免不了的。”陈瑄苦笑道。
“原来如此。”阮安对水利也是颇为了解,闻言微微颔首不及。
“虽说如此,但我今日看运河两岸的纤夫实在辛苦,多年停了的劳役又开始了,那些纤夫自然心中有怨气的,还望平江伯能约束好下面督纤的孔目,让他们善待纤夫,不然我恐这股民怨会被宵小之辈利用了,若是引起动乱那便得不偿失了。”张忠诚恳说道。
“永春伯所言有理,我会吩咐下去的。”陈瑄闻言思忖片刻后颔首道。
随即陈瑄又苦笑道“我这漕运总兵官管理十二万运军领驾、沿途九省相关理漕官吏、闸坝厂港等诸事宜,可谓事物繁忙,对于那些督纤的孔目说实在的平日里的确是疏于管教了。”
“这个我自然明白。”张忠闻言讪笑道。
“今年的漕运还顺利吗?漕粮是否已经运送抵达京师了。”阮安将话题再次转到漕运上。
“如今漕运采用的是支运法虽然比起以前的海陆兼运强了不少却依旧存在诸多问题。”陈瑄皱眉说道。
“漕粮不是走运河吗?怎么还能海运?”张忠闻言诧异问道。
“永春伯以前没有接触过漕运,不了解也是正常的。”陈瑄闻言耐心解释道“本朝建国之初,经过元朝末年的动乱,运河已经荒废,太祖皇帝建都南京,依靠江南,便能够满足朝廷所需,当时南粮北运也多是支援北方边疆与辽东卫所军队,所以一开始实行的是海运。”
张忠闻言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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