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咱杨某人,还是乘狗子的东风,才能吃到这座酒席?”
杨书面带笑容,微眯着眼。
和他说话的是戴掌柜。
这厮满脸笑模样,说道:
“哎呀,也不能这么讲,杨先生自非凡人,真想来,怎可能来不得?但戴某啊,确实是借了这个……哮天兄的东风。”
杨书呵呵一笑。
这位戴掌柜,倒有个见风使舵的本事,上次见面,是一口一个“小友”,如今却一嘴一个“杨先生”。
该是觉着他打了那陆大少,却没伤半根毫毛,就晓得杨某人非同寻常。
言语间倒是客气许多。
杨书心中摇头,觉着这人没啥意思,不能深交。
便把目光扫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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