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

        “什么?”

        “夏朝那昏君又被人刺杀了,听说死了不少人,你说,夏人也够倒霉,先皇死了,怎么就推这样一个昏庸的家伙继位,夏朝的宗亲都是瞎子吗?”

        “可不。”

        “小心祸从口出,不争论了,一个人瞎还说得过去,一堆人瞎那可就不一样了,这其中定有内情,至于是什么原因,恐怖只有那些大官们才知晓。”

        “这可就便宜了虞人,这才不到三年,虞朝就从夏割了好大一块地盘。”

        嘘嘘。

        蓦然间,坐在路边酒肆的人感知到不好的目光,作势让身旁的伙伴噤声。

        李烨瞥了眼,也不太在意。

        这种时期,有人议论很正常。

        走着,走着,他人来到了一间私塾,看着普通的建筑大门,忽然,有一群稚子跑了出来,门口处有着许多长辈在等候,有些步行,有些驾着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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