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尘道。
“可是……”弦一郎还不死心,“一心大人,难道我们就放任他们这么下去?这我不能接受。”
永真坚定不移道:“我也是。一心大人为苇名剑圣,为什么要替他们说话?”
“你们两个,真是的……哎!”周尘指了指弦一郎、永真,又好气又好笑道,“我哪说过,放任他们不管了?”
“那一心大人的意思是?”弦一郎好奇问道。
“那两姐妹不欢迎你,我去,”周尘笑道,“她们总不能见到剑圣大人,都要拿铁炮赶人吧?”
“但是,一心大人,你的身体……”永真有些担心。
周尘哈哈笑道,“这几天你给我熬的药我都一直没喝,不还是好好地?放心吧,我的身体好着呢。”
永真知道自己说不过周尘,只好求救的望向弦一郎,希望他可以劝一下自己的爷爷,让其不要在四处奔走了。
收到目光,弦一郎重重点了点头,坚定道:“一心大人,这又是何必?如今苇名内忧外患,他们坠落谷众对我们这么无礼,而且有较大可能已经投靠了内府,实在没必要和他们客气。再者,我们苇名可不需要这种关键时刻脱离阵营的墙头草。”
“瞧你这话说的,我知道如今苇名内忧外患,但问题是,去找她们两个为的正是解决‘内忧外患’的问题,”周尘沉声道,“孙儿啊,你这种急躁的性格和她们沟通,被轰赶实在太正常了。你仔细想想我刚才说到的两点,在想一下她们平时以淤加美后人自居……呵呵,和她们沟通,是要讲技巧的。”
其实拉拢坠落之谷的两姐妹,还有那些炮兵,本来就在周尘的计划之内,只不过如今弦一郎传来的消息,让这一步计划提前了一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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