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第八个了,格力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狞笑。他抱着受伤的肩膀环顾四周,各处仍然在混乱的厮杀,谁也没有在意刚才的一切,都在为自己的生命而拼命撕杀。
“噗……”
格力嘴角的狞笑还没有消失,又一个鲜卑人冲杀过来。他本能地挥刀迎战,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已经大不如前,刀伤加上疲惫,使得他的长刀慢了半拍,那鲜卑人的弯刀早他一刻插进了他的腰部。
“嗷……”
格力狂叫一声,拼尽全身的力气,手中的长刀狠狠地刺进了鲜卑人的左胸。两马错身而过,他们两个人却一起摔下马来。格力只看到一只巨大的马蹄踏了上来,他两眼一黑,这世界永远的离他而去了。
……
拓跋古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两条浓浓的剑眉几乎是拧在了一起。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鲜卑人凶狠的进攻面前,眼看扶余人已经损失过半,竟然没有后退逃跑。
在鲜卑人的心里,从来就没有把扶余人当成真正的对手,一次又一次的胜利,使每一个鲜卑人都不把扶余人放在眼里,他们似乎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使得他们看到扶余人就想着杀戮。
然而扶余人今天却让鲜卑人为他们的狂妄付出了代价,这些扶余人就象是打了鸡血,狂乱地与鲜卑人混战在一起。虽然他们没有章法,虽然他们装备很差,可是他们凭着勇气消耗了鲜卑人的锐气。
他不由得望着远处的汉人军队,只见一半的汉人骑兵已经投入了战斗,而且还异常的勇猛,摆出了勇往直前的锥形阵,就象是一根尖利的铁钉子,狠狠地刺进了拓跋古的心里。
自有鲜卑人以来,汉人就是他们抢劫的对象。与扶余人不同的是,汉人阴险、狡诈,虽然他们没有骑兵,可是他们建有城墙,挡住了鲜卑人的进攻,而且他们还有各种各样的对付骑兵的步战兵器和阵法,是个会防守的民族,根本不敢与鲜卑人正面较量。
虽然拓跋古也知道,汉人曾经用骑兵打败过强大的匈奴人,可是鲜卑人并没有与汉人真正交过手,特别是东鲜卑人,他们仅仅只是抢劫过辽东诸郡,并没有碰到过汉军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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