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刚刚放亮,淡淡地薄雾在荒野里迷漫开来,依稀可见光秃秃的树杆和枯黄的野草。临近村子里的时候,这些薄雾更是淡了话多,有几只骨瘦如柴的野狗倦缩在村头,惊恐地望着薄雾弥漫的荒野。

        就在那迷雾之中,有一千多匹战马正在荒野里疾速奔驰。马背上的骑兵衣冠不整、狼狈不堪,不少的骑兵身上还带着刀伤,鲜血已经染红了他们的战袍,浓浓的血腥味随风飘散在凛冽的寒风之中。

        这队骑兵马不停蹄地越过荒野,直奔怀县的西凉军大营。那些骑兵在斥侯兵的带领下,直接进入了大营之中,领头的几个将领跟随着斥侯兵被带到了李儒的帐篷。

        “报……军师大人,长津渡口昨夜遭到幽州骑兵的偷袭,他们用火箭点燃了整个大营,甚至烧掉了渡口的船只。校尉大人林卓当场战死,三千骑兵只剩下一千多人逃了出来,二万多步卒伤亡惨重,幸存者也四下逃散。”

        “啊……”李儒刚刚起床,突然接到这个噩耗,差一点没背过气去。林卓是个谨慎之人,所以他才派林卓防守长津,没想到还是被幽州骑兵偷袭成功。他连忙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领头的将领,大声喝道:“粮草呢?我们的粮草呢?”

        林卓死没死他都不在意,就是两万多士兵全死了,他也不会在意,粮草才是他最关心的,如果没有了粮草,他就会和幽州骑兵、黑山军一样,在河内郡坚持不到三天。

        “军师大人,整个大营都起火了,粮草肯定也已经被烧了。”实际上,由于逃跑的匆忙,那个领头的将领并没有看到粮仓起火,他只是想当然的认为,幽州骑兵之所以要偷袭长津,肯定是为烧毁粮草而来,绝不估仅仅只烧毁他们的几顶帐篷。

        “完了……完了……”听那将领这么一说,李儒也想当然的以为幽州骑兵偷袭的目的就是要烧毁西凉军的粮草,以便借着黑山军的人数优势与西凉军速战速决,心里不由得连连叫苦。

        “传我的命令,命令王方立即集合怀县大营的所有士兵,准备防御幽州骑兵的大举进攻,命令轵县大营李蒙,防备幽州骑兵进攻,同时通知黄河南岸驻军,让他们凑集船只,准备接应黄河北岸的将士过河。”

        ……

        借着迷雾的掩护,有几个骑兵飞也似地越过荒野,朝着野鸡窝的幽州骑兵大营疾驰而来。在大营门口,他们被守卫大营的黑山军士兵拦了下来,盘问了几句之后,几个骑兵便跳上马,冲向周永的大帐。

        “快……有急事报告将军大人。”那几个骑兵飞身下马,对守卫在大帐门口的亲兵气喘吁吁地喊道。从他们身上被露水打湿的衣服就可以看出,他们已经赶了很远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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