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前绑了好几次富人家的孩子,哪一个不是又哭又闹的。就没有见过一个像这样的,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乖巧的不得了。

        “行了吧,这样省事了你还不高兴了?”

        “我是怕里面又什么蹊跷……”

        “能有什么蹊跷?吃饭吃饭!”说着,那人突然说了句,“哎,待在这荒郊野外好几天了,也没能见到个女人,真没劲儿。”

        话落,安知浅眸光一亮。

        有办法了。

        想着,她站起身,把自己的外套拖掉,丢到了草丛中。弯腰从地上捡起几块尖锐的石子,把身上的衣服撕拉出破洞。

        安知浅估摸着还差一点,又趴在地上滚了两圈,伪装成挣扎过的样子。

        做好一系列的工作后,她借着杂草的掩护,来到了小路的某一段路上,痛苦的大声叫嚷起来,“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工厂里的几个人听到这声音,其中一个黄毛惊异道:“这荒山野岭的,居然还有女人?”

        旁边的小刺头眼里闪过一道精光,搓了搓手,露出猥琐的笑,“听这声音,似乎只有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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