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姚星来说，黄丁晓和刘锐这样的人很好看清：说得好听点，叫梦想家；说得难听点，那就是一颗又臭又硬的石头。
对于习惯于诱之以利，基于利益而寻找共同伙伴的姚星来说，这种人不仅难以捉摸，而且很难深交。
既然如此，那就只谈交易，不讲人情。
刘锐和黄丁晓在吃着面，忽然看到门外有个穿着黑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年轻男子小跑进来，一路来到他们的桌子前。
黄丁晓认出来了，这是前老板姚星手下的秘书，顿时问道：“RNG要签？”
似乎有些不太习惯这样开门见山，秘书愣了会后，才点头道：“嗯，老板已经答应了。”
他眼巴巴地看着黄丁晓，想看他会不会掏个小费什么的。
但他很快就失望了，黄丁晓只是抽了张纸，擦掉嘴上和手上的油渍后，拿过合同看了一眼后递给刘锐：“是我们今早拿来的那份，他们已经签好了，你也签个字吧。”
刘锐点点头，将厚厚的合同文书摊开，接过秘书手中的笔，签下了一式三份的合同。
一份RNG保存，一份个人保存，还有一份送到官方公证。
将笔和两份合同一起递给秘书后，本来刘锐还想再吃几口，却是突然被黄丁晓拉着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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