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器脸上满是喜色,“如你所料,我们剿灭西部水匪山贼的时候,那些和尚按兵不动,并不是说他们和这些水匪没关系,只是他们想从水匪的金银里分一杯羹,他们委派马县令说服公子把金银给他们当饷银,可是公子表面上答应,暗地里却把金银全给了旅贲军,暗地里增加了三千骑铁骑!”
“昨日,我三千铁骑经过一个月,整顿出城,那些佛庙和尚瞬间蒙了,就连马县令连夜跑到了金山寺,给讲经首座通报我们把金银用在了骑兵上。”
“这些和尚瞬间明悟大人的意图,大人您是要彻底的断了这些山匪的根。”
“那些山匪水贼瞬间慌乱了,有一些向我们投降,但是更多的开始朝着佛门封地迁移。”
陈光蕊抿着茶壶盖,“佛门封地,不是法外之地。”
崔器道,“话是这样的话,可,大人您也是知道的,大唐律里规定了,非正当理由,不能干扰佛门清静。那些山贼进了佛门,和尚们就能说山贼向善,诡异他佛了,我们就进不去了。”
陈光蕊道,“那接下来呢?”
崔器思忖了下,“接下来依据佛门的意思,怕是要请大人去寺庙会谈了,佛门擅长禅机诡辩,我们必败无疑,到时候佛门会狮子大开口,再索一大笔金银和更多的佛门封土。”
陈光蕊陷入了沉思,佛门这一招以退为进,着实是把陈光蕊难住了。
陈光蕊只是个读书人,不是流氓,学不来刘邦玩鸿门宴。
那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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