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应零带着两盒玲珑子如期赴约。黓龙君的住所位置偏僻,亦像休琴忘谱一样,设有阵法保护。进去便是竹屋石亭,布置简单,清幽肃静。

        黓龙君正站在石亭里背手望天,背影清逸脱尘,尔雅温文。

        亭内石桌上摆着一个棋盘,一副茶具,似在等人对弈,却无准备棋子。

        “如期赴约。”黓龙君似有所感应一般,转过身,“很好。”

        应零的目光扫过棋盘:“先生确实在期待吾的珍珑子。”走至亭中,衣袂挥动,两盒珍珑子已摆在棋盘两侧。应零取下两只盒盖,露出了晶莹剔透的黑白冷玉。

        “昨日回去后,吾一直思索,那五目输在哪里。”应零夹起一枚黑子,落在了棋盘上。

        黓龙君默不作声地看着她交替黑白落子,还原出昨日的棋局。

        应零自顾自地说道:“后来在深思之后,吾终于发现源头。”言语间,昨日棋局已然重现。

        她在昨日的那侧坐下,黓龙君也默然坐在与昨日相同的位置。

        “昨日吾尖在这个位置,”应零将指尖的白子停在一点,“然后先生打吃一子,逼得吾不得不退,先生提一子,吾虽然破得一眼,仅剩的一只眼却破不掉。”

        “那你想到怎样破局了吗?”黓龙君闭目,态度冷淡,“若是落差,只会输得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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