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域将有一场内战。”黓龙君语出惊人,“你也不在意?”

        “吾又不是道域的人,道域之事,与吾何干?”应零面色不改,抿了一口茶水,“别说吾,你也同样。不然,现在坐在这谈话的,就是如画江山,而不是血月孤红了。”

        黓龙君垂下眼眸,没有说话。他一向冷淡,即使被道破心思,面上也无任何变化。

        “礼送了,棋下了,”应零将杯中茶一饮而尽,“茶也喝完了,吾就此作别。若我们有缘再见,还望先生不吝赐教,与吾完整下一局。”

        “嗯。”黓龙君淡淡回了一句,也没有说什么“保重”之类的客套话。

        世间偌大,人海茫茫。其实两人都知道,就此一别,很可能永世都不会再见了。

        临走时,黓龙君又问了一个问题:“若我不打吃白子,改冲,你又当如何?”

        “不改。”应零没有停下脚步,毫不犹豫地回答。

        黓龙君依言将子交替落下,然后轻笑一声,将手中的黑子放回棋盒。

        回到住所,应零便开始收拾屋内,将她用过的东西整理干净。既有心离开,那也没必要拖延。来时没带包袱,去时也不需要,她随时可以走。

        除了告知黓龙君外,应零犹豫了一下,还是前往如画江山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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