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兴百武会中,经过何问天的运功治疗,俏如来终于苏醒了过来,但因为受伤太过沉重,他的身体仍然十分虚弱。
即使被史艳文打成了重伤,俏如来睁眼后的第一句话仍是关心史艳文的下落。
“父亲……我的父亲人在哪里?”
俏如来心焦如焚,无视何问天的劝慰,挣扎着从床上坐起。然而不等他走两步,胸前一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所幸有一双手接住了他,避免了一场皮肉之疼。
“月姑娘……父亲他……”俏如来一见熟人,连忙询问史艳文的下落,一时间也顾不得更换称呼。
“他逃走了,下落不明。”月泠一手扶着俏如来,一手运气平复他体内翻涌的气血。
“啊……”俏如来长叹一声,分不清是失落还是心安,“多谢你们,公子,前辈。”
“连儿子也下毒手的伪善罪者,不值得关心!”何问天疾恶如仇,在亲眼见证史艳文背叛中原又重伤亲子后,他对史艳文曾经有多尊敬,现在就有多痛恨。
“他是我的父亲。”
见俏如来仍然维护史艳文,何问天顿时开始打抱不平。但再多的言语,也动摇不了俏如来对史艳文的信任。
别人能误解史艳文,但身为亲子怎会不了解自己的父亲。即便史艳文打伤他,俏如来也坚信他必有苦衷,此举定有深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