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离开铁军卫军营,跟着老贼头奔赴一处遍布尸体的山头。在老贼头的介绍中,几人才知道,此地是苗疆的阴毒门,两日前才发生过一场大战,全门被灭。

        三人自老贼头的话中得知,阴毒门灭于苗疆铁军卫,而此地之人全是他所杀,他偷酒正是为了祭奠这些亡魂。

        他的话让银燕与剑无极为之一怔,苗疆人的自相残杀更是让银燕分外不解。

        老贼头摇了摇头,在他看来分别无关种族,无关地界,不管多大多小,分别一直存在,哪里都不曾停止。

        “说到底,分的是彼此,争得是权利,抢的是利益,夺得是名声,除了自己人,就不是自己人,不是自己人,就是别人,这个分别,到底到哪里可以停止。”

        他的话让众人各有所思,人永远会有分别,永远能找出不同的群族作为敌人,永远不会停止纷争。

        说完,老贼头仰头痛饮,又再次酹酒:“安心上路。”

        面对老贼头的看法,银燕与剑无极皆是不能苟同,认为他的分别之说太过消极。

        明渊凰不动声色地听着三人的理念之争,观察着尸体的伤痕,并没有插话的意思。

        “大姐头啊,你也说句话啦。”剑无极注意到她的眼神,忍不住吐槽道,“这些尸体有什么好看的没啊?”

        “什么话,分别吗?”明渊凰扫过神色各异的几人,“吾与你们,不就是最简单的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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