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馨在上海打工两年,早已看透了世事无常,她安慰林佑刚:“没事,就当做是一次试验,这次自然灾害,让我们明白一件事,做什么事都要预防万一。”

        林佑刚还是一愁莫展:“可是我们损失惨重啊!这些水田是我花每亩每年八百元租来的,一百多亩差不多十万块了。”

        文馨:“水稻倒伏只是发芽减产,又不是颗粒无收。而且咱们可以把发芽了的劣质稻谷用来喂鸡鸭鹅。”

        林佑刚深深看了一眼文馨,没有说话,转身大步往山上走去。

        文馨看着林佑刚的背影摇摇头,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容易消极、爱钻牛角尖。

        他应该是跑去山洞,一个人躲起来伤心难过了。

        文馨没有去追他。

        她打电话给她爸爸,让他在村里找十几个妇女来帮忙把倒伏的稻穗扶起来。

        她自掏腰包付人工费。

        文爸爸和文妈妈很快就带一群妇女来到田里。

        “阿馨,可以用绳子几棵固定绑在一起,这些年来我们都是这么做的,只是…只是这些画就不成了。”文妈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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