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知道凶手是孙婶后，始终不敢相信。
他再三问我。
“张老板，真的是孙姐吗？不可能啊……怎么会是他呢，咱可不能诬赖人啊……”
我还没有掌握证据，不能肯定毒一定是孙婶下的，但聪聪变成这样，她一定脱不了责任！
大叔估计熬的太久了，半夜实在顶不住了，坐在小板凳上，趴在聪聪身边，睡着了。
他说了好长一段梦话，声音含糊，分辨不清，但有一段哭泣，我听清楚了。
“聪聪妈，对不起，我没照顾好聪聪，对不起……”
我听后叹了口气，继续研究手中的玉珠。
天亮的时候，卢新一和张警官回来了。
两人脸上都满是疲惫，张警官激动的握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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