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之后他眼睛通红,喃喃自语道。

        “赵医生可千万不要出事啊,我还没有给他送锦旗呢。”

        当天夜里,我问来给我换药的小护士,赵医生怎么样了。

        小护士红着眼睛告诉我,赵医生伤的很重,虽然做了手术,但状况并不好,目前送进了重症监护室,能不能挺过这一关,谁也没有信心。

        第二天卢新一来看我,我知道他跟警局关系不错,让他帮忙问一问审讯结果。

        卢新一把电话打给了张警官,挂掉电话后,他说张警官一会儿过来。

        一个小时后,穿着便装的张警官来到了病房。

        它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用抱歉的语气对我说。

        “最近警局太忙了,才抽出时间来看望你,别怪啊。”

        我说张警官太客气了,张警官摆了摆手。

        “咱也算是熟人了,以后别警官警官的喊了,太生分,直接喊我的名字就行,咱俩算是本家,我叫张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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