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身上还有插过管留下的痕迹,不难想象,幼小的他曾经受过怎样的痛苦。
梁蕾眼睛泛红。
“一个月前,他差点就夭折了。”
林小鹿问道。
“孩子叫什么名字?”
“希望,梁希望。”
梁蕾的回答让我深有感触,这个名字寄托着女儿国千年来唯一的希望。
或许是怕我们在这交谈吵到孩子睡觉,梁蕾压低声音跟我们商量。
“我们出去说吧。”
来到别墅的会客厅,梁蕾请我和林小鹿坐下。
她双眼充满期望的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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