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潮湿的粘稠黑暗中,魏冬被一只指节冰凉的手牵着往前走。

        他眼上似蒙着厚重黑布,哪怕用力睁大眼,也什么都看不清。

        这种感觉极其诡异可怕。他踩着脚底湿冷的水,四面八方灌来的森冷的风,携着将空气凝结成冰的威势,争先恐后钻进他毛孔深处,连血液也快被冻结。

        九月初,明明暑气正盛,怎么会突然冻成这样?

        魏冬打着寒颤边不解琢磨,还没想出所以然来,那冰冷的没有温度的手就拉着他拐了个弯。

        眼前隐隐出现零星的摇曳的烛火,掩在薄薄的黑纱后头,黑纱被风掀飞,一切忽明忽暗,难看真切。

        借着微弱烛光,魏冬总算窥见眼前人的背影。

        他昂着头,第一感觉是高,对方起码一米九,衬得一米八、个高腿长的魏冬倒尽显娇小。不过那人宽肩窄腰,身姿很是挺拔,头上束着根深色祥云木簪,余下黑发随意披散。

        哪怕没见着正脸,只凭这背影,魏冬也敢断定,这位定是个美人。只是美人吃什么长大的,这也太高了,让他自尊心略微遭受一丝打击。

        也许是美色惑人,魏冬稍稍没那么怕了。

        他跟着美人往前走,很快进了黑纱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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