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芜低头看向凌玖手中的袋子，他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的伸出去，等他反应过来指，指尖已经碰到凌玖的手。
对上凌玖热切的眼神，夜芜的心底有什么东西落在那里。
“谢谢！”
凌玖忍不住调侃了一句：“想不到夜老师这么清冷的人也会说谢谢！”
除了莫启恒敢调侃他，其他哪里还有人敢？
可他完全可以忽略莫启恒的调侃，但是现在被凌玖调侃，夜芜竟有些不自在：“我有这么不近人情吗？”
凌玖歪头认真想了想：“也不能说是不近人情，毕竟你身份这么高，还是很符合你少将和老师的身份的，不过对我来说，你不是什么少将，也不是什么老师。”
夜芜鬼使神差的脱口而出：“那是什么？”
凌玖敛去眸底的光：“我要是说我拿你当朋友，你会生气？觉得不尊重你吗？”
夜芜看着凌玖再抬头时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不会！”
凌玖突然来了一句：“夜芜，你知道男女朋友关系都是从朋友关系开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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